第18章

“孤以为,已经在侧书房烧了。”景晟有些惊讶,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的哪些记忆。

“陛下,如何?”慕熙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了星星。

“人间绝色。”不吝赞美,一语双关。

慕熙笑了,满眼骄傲。

“陛下,其实我还是怕的,比如现在,腿有些软,站不起来了。”要亲亲抱抱才能好。

慕熙张开手臂,已经打了样,景晟绕过桌案,把人抱了起来。

“你是当真不怕孤。”这次,是陈述句。

搂着人的脖子,小腿一晃一晃,慕熙舒服的躺在景晟怀里。

从案前走到床边,不过十步的距离,慕熙已经懒懒地不想下来了。

两人上了床,左臂挨着右臂,自那天起,两人一直盖着一床被褥。

烛火熄,黑暗中,两人呼吸绵长,很快进入了梦想。

熙髻香,原本就是慕熙对症下药,治自己的注意力无法集中,心静不下来,还有睡眠差的。

后来,为了成功制出成品,他放弃了最后一个功效。

后来,有人补上了这份效果。

入宫近四个月,慕熙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的消息,他要做的几件事的其中一件,稍稍有了那么一丁丁进展。

景晟杖毙宠侍,如果一个是有原因的,那么后面的两个三个,也可能是有别的故事,传言本就不能尽信。

黑夜里,原本应该入睡的人睁开了眼,侧身朝身边的人靠了靠,头枕在人肩旁。

虽然景晟的理由别人听来,可能并不充分甚至仍觉得残忍,但对于他来说,景晟愿意说,他也能理解意思。

景晟是个追求公平且认死理的人,那个侍君为了邀宠,既然说了是真心爱慕,那便该真心爱慕。如若他是真心,景晟允了他在后宫,那便也会付出真心宠爱。

如果是另有所图,或者根本并不倾慕,那便不该撒谎欺骗,没有人想任人戏弄,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。

之于他,这样的故事,他接受。

慕熙想,是不是他太怯懦于剧情。

他明明白白看到了景晟是个怎样的君王,景晟是怎样英年早逝,又与他多年相处的那个人完全不同。

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一个来自于原著,一个来自于他亲自相识,他夹在其中,迷失了本心。

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景晟。

额头抵在景晟肩膀上,慕熙头疼,他要不要认真跟景晟聊聊,就告诉他,他是慕熙,是真的慕少之,不是慕云。

把头疼的事扔给景晟去做,他就像以前一样,当条咸鱼,做做小生意赚赚小钱就好了。

身旁的人忽然把他拥进怀里,没有完全醒,习惯性的抚上后脑,轻轻揉着。

“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