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不疼。”
“嗯,快睡,我在呢。”
眼睛忽然酸涩,免疫力直接下降到负无穷,这人是故意的吧。
窝在人怀中,在容易放下戒备的黑夜里,慕熙不得不承认,他没办法欺骗自己。
这个立于权利顶端的男人总是照顾着自己,宠着惯着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这都是事实,没人能抵抗这样一个男人。
或许在更早前,当那个少年,每日每夜都一丝不苟,认真学习的时候,他就把人放在了心上。
景晟醒来,发现他的这个小宠侍难得的没有赖床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瞅着他。
“继续睡吧。”景晟说完自己先愣了,这场面似曾相识,还有昨晚的那个梦。
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慕熙摇摇头,他虽然觉多,但完全睡醒后也很难再入睡。
下床,看景晟洗漱,从小困子手里接过脸帕,凑过去贱兮兮的给景晟擦手。
一滴水珠从脸庞滑落,打在了里衣上,慕熙赶忙擦完手,开始给景晟擦起了脸。
脸帕从额头一点点向下压,拭干面部的水迹。
“你想捂死孤吗?”景晟对突然而来的殷勤并不高兴,他的小宠侍笨手笨脚,压根不会伺候人。
慕熙也不气,赶忙把脸帕从景晟脸上挪开,看都擦干净了,又夺过小困子手中黑中扬赤的玄衣,支着手示意景晟过来穿。
拿人没办法,景晟背过身,双手伸进玄衣中,一双柔软的手在他背后整理领口,把背部的衣料抹平。
身后的人随即转到身前,把衣服拉拢,给他系着盘扣。
慕熙低着头,眼神专注,就像研制新的香料差最后一步就要大功告成,灵活的手指在盘扣上打着转。
“好了。”小意思,慕熙笑着抬起头,撞进深黑的眼眸中。
两人对视,气氛愈渐微妙起来,最后景晟先打破了沉默,“怎么忽然做这些……”
做这些邀宠的活计,像个正常侍君讨他喜欢,莫不是有什么目的,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这样想着,但内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,全是恶心厌恶,景晟有些惊讶。
“哼,对陛下好,您还不乐意了。”苦了他这么早起。
张大富几人看在眼里,互相使眼色,这两位是和好了啊,太阿殿危机解除,又能愉快的玩耍了。
景晟走后,月禄还专门问了,被慕熙赏了两个白眼,他们又没有吵架,有哪里需要和好的?
莫名其妙!
因为身体原因,慕熙并不喜欢出门,一般是能宅在家里就不出门,以前假日,同学朋友都去旅游,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琢磨这个那个的。
喜好也是些不费力气,坐着便能捣鼓的,调调香啊,配配花茶这些。
今天也是鬼使神差,怎么都坐不住,就想出去转转,可能是想好好看看景晟这景王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