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“疼。”慕熙第一时间装弱喊疼。

手腕上的手松了几分,景晟压下来,他们几乎贴在了一起,身上人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,隐隐发烫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现在知道喊人了?”

“陛下。”

心砰砰跳,黑暗里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温度,景晟挤在他两腿之间,两人只着着薄薄一层里衣,暧昧的姿势让他有些心慌。

“小侍君,他们说孤不仁,让你侍寝了三天三夜,看来应该名副其实才对。”

景晟靠近,嘴唇险些就要贴上他的脸颊,其他身体部位的接触让慕熙瞬间红了脸,艰难地出声,“陛下,别。”

景晟哼笑,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
慕熙撇过头去不说话。

他本就不是要真正得到景晟的恩宠,从来都没想过这回事。

景晟估计也并非真正宠他,就像上位者饲养了一只好玩的宠物,逗乐一番不过顺手的事,这几天来景晟也从未提过更没有表现出要他侍寝的意思。

这个问题忽然横亘在两人之间,让两人同时意识到,君王与侍君之于他们而言,他们的关系根本不正常。

就今晚,景晟幸了他,才是正常关系。

慕熙和景晟开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战。

景王宫都知道慕熙宠冠六宫,甚至有专宠的趋势,一时恩宠未消,但他们两人的相处又确确实实像冷战。

一起吃一起住,一起睡觉,一同醒来,偶尔慕熙喊累,景晟二话不说,把人抱出抱进。

但两人语言、眼神的交流,越来越趋近于零。

前一天晚上,景晟到底没有幸他,还与他逗乐,把人的被子踢下床,罚慕熙与他盖那床满是褶皱的被褥。

第二天起,两人就好像再没什么交集,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
就连月禄都发现了问题。

“公子,您与陛下还置气呢?”

慕熙: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
可能是他想多了,就觉着怪怪的,但又确实不像闹矛盾的样子,谁敢与景王闹矛盾啊。

这十来天,慕熙没闲着,景晟也忙得不可开交,每每景晟处理完政事,都是夜半三更,慕熙早睡熟了。

有一次他醒的早,发现景晟干脆一晚上都没上床,在侧书房拄着额头,不知休息了多久,衣服都不用换,直接又上朝去了。

反正他们好些日子没说过话,在一处过了。

月禄忽然问起,慕熙想,难道这就是商场得意情场失意?

郊外的厂已经建成,熙髻香已经投入生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