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早就发现了,她在望见他是的柔情,从来都是是献给另一个人的。
她本可以尽情游淌在自己的执念里,只是有些可惜,这个秘密现在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“我找不到他了。”
她声音颤抖着。
“我把他弄丢了。”
迟煜叹了一声气,他伸手轻轻揽住了她。
周子琴没有动作,平静得过头。
“迟煜,你知道吗?我改过名的。我出生时,取名周子晴,晴天的晴。那时家里人总盼着我成一个明媚的女孩子,娇气、大方、自信,就像夏季的晴天一样。”
“也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笑,不置可否,继续徐徐道:“后来有一次,我磕破了头,眉毛附近缝了五针。算命的就说,我这辈子,和‘晴’字犯冲,不如改掉省些麻烦。于是家里人就取了谐音,‘子琴’。”
“其实比起晴天,我更喜欢现在的琴。有一点曲高和寡的意味,很适合你。”迟煜认真。
“真是油嘴滑舌。”她不由失笑。
“那你呢?”迟煜目光温热,“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心中的茫然化开了,“我有时会渴望变成一个好天气,可我心里明白,自己其实并不喜欢骄阳似火的温度。可偶尔的高山流水,也会让我觉得有些孤独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从来不怕孤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