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

距离迟煜说出赌约已经过了一个月,一切仿佛未曾发生,除了他开始研究怎样肉麻的称呼来“折磨”周子琴。

在一次迟煜突然叫她“宝贝”时,周子琴整个人的表情都扭曲了。

迟煜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他长笑着,很可恶。

之后他又开始攒足了劲儿地叫她“琴琴”,听得周子琴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,偏偏他还乐此不疲。

此后周子琴干脆默认他是个淘宝客服,叫的是“亲亲”。

迟煜似乎非常想要了解周子琴的生活,把前几年的“不了解”全部补偿回来。

细数过去的时间,周子琴似乎是一个极容易满足的人。她对各类大牌奢侈品也不大感兴趣,反而乐忠于裁剪杂志上高挑的模特,贴在笔记本里,做成一本“美人鉴赏录”。

她也从不求迟煜对她多体贴。即使大多数“约会”迟煜都显得极为心不在焉,她仍旧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绝不喧宾夺主,兀自在一些微小的细节中得到平衡与满足。

她不会和他讨论自己的想法,却也会把内心喷薄的感触全倾尽笔墨里。

比如看过一部电影后,迟煜问她对电影的看法,她也只会答简简单单地说“不错”,但在背地里又写出好几篇长影评。

迟煜曾觉得她的闭塞是明事理,但现在,他却觉得是周子琴自身的神秘感。而这股神秘感,来源于一个她记忆里放不下的人。

迟煜像是一个开始赛跑游戏的孩子,想要在生活各处争个高低下。

明明日理万机,他却会在每周都挤出一天时间和周子琴待在一起。

她对迟煜突如其来的亲昵感到不自然。

就像是一个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人,突然闯入一个常年独居者的家里,大放厥词地说自己要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