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仙侠小说里都会提到这样一个东西。
无色无形,却能将里头和外头隔绝开来。
折腾了许久,莫得结果,沈韶春终于是放弃挣扎。
此时已是更深露重,冷静下来她才察觉到冷。
未免自己冷死,她去捡了被劈烂的木门板生火取暖。
未防那两具尸体就在她眼前,化成了一堆粉末。
冰葬还得摇晃才能成粉,火葬焚化也没这么快。
这也太可怕了。
沈韶春看也不敢看那洞开的屋子一眼,抱着碎木板就屁股着火似的跑出垂花门。
这一夜兵荒马乱得很,沈韶春原本以为自己受了这等刺激该是睡不着的。
可事实证明,她真的是心小她姐姐,真特么心大。
她枕着胳膊趴在膝盖上睡了一夜。
除了脖子有些痛,腰有些酸,屁股因为坐太久有些痛麻以外,她没有半点不适。
天总算是亮了。
沈韶春起身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查看门口的结界。
人很是顺利通过了门,结界已经不在了。
她壮了壮胆,蹑手蹑脚去屋里查看。
果真如她所料,已经人去屋空。
若不是门真的不在了,她真要以为这只是她发的一场既真实又顶可怕的恶梦。
受的刺激不轻,沈韶春这日并未去上班。
一整日,她混迹在梧桐郡的槐安街。
鉴于她并不受旁人待见,多数时候,她就坐在一棵梧桐树上,紧邻着一间叫“您里边请”的茶楼。
这里最热闹,地位堪比微博的热搜板块。
她望着头顶的梧桐叶,听着茶馆里头的热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