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家是今日凌晨被灭的门。”
“太惨了,一府上下无一人幸免,连一具尸身都没留下,全部都被术法化成了灰烬。”
“也不知是谁,这么大仇怨,下如此狠手。”
“你看着,这事儿没完,邹家是大华宗宗主夫人的娘家的一个分支,不日肯定有大华宗的人来调查此事。”
“你说,这事儿会不会跟橦栎山塌山有关?那山上不是封印着那位……”
“嘘,你可收着点吧!”
“难不成你是觉得他还能冲破封印跑出来?”
“……”
那山里封印着谁,沈韶春看过小说,自是知道的。
而昨夜那个是不是那位被封印的人,她还暂时不能确定。
沈韶春摘下一片树叶。
就在手中一阵转看。
心中起了一个念头,她起身跳下树,她便往梧桐郡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段行去。
邹家。
像方才谈话的人所说,这是一个大宗门的荫亲,是在这郡里横着走的一个世家。
宅门前自是气派。
阔门高第,还有雄赳赳的石狮看门。
眼下它宽大的匾额被人揭下摔在地上,还打“邹宅”二字中间劈成了两半。
即使如此,也难掩其曾经的豪气。
望着这个她差点被拖进去的宅邸,沈韶春忆及方才人家的谈话,着重回忆了“一府上下无一人幸免”这句。
身上当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又有些庆幸。
三个月前,沈韶春来到这郡里。
原身真是拥有了一副十分好看的皮囊。
脸蛋儿妖艳,身材也是凹凸有致,即使藏在一身褴褛的衣衫之下,仍旧招来不少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