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时,他还衣袖一甩,不知甩出了什么东西,带着一股芳香,掩盖住了她吐出的污物的腥味。
空气清新剂么?
还挺好闻,却不是她能叫得出名字的香气。
沈韶春蹲在地上,看他盘腿坐上榻,然后旁若无人地开始打坐。
他似乎忘记了要处置她。
沈韶春留也不是走也不是,忽而瞥见屋中人影成双。
原来他有影子。
沈韶春像是得了什么重大发现,吃惊得就差捂住嘴。
那他便不是鬼。
沈韶春刚找回一点儿胆子,就借着灯火,偷偷打量对方。
但仅是一眼,都不够她瞧清对方长相。
屋里的灯火就诡异自灭。
而她也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,腰上一痛就以狗趴的姿势摔出门去。
嘴里尝到了腥甜味。
想是牙齿磕到嘴唇所致,沈韶春有些不悦地看向身后。
洞开的门里,此时白雾缭绕,阵阵寒意飘散出来,有种她那个世界才会有的冷库的既视感。
沈韶春被冻得打了个寒颤。
回头瞧见不远处的两个躺姿诡异的尸体,她浑身又是一阵恶寒,爬起来就往门外跑。
逃。
这是沈韶春脑子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。
她拉开门准备按出去。
迎头却似撞在一堵硬墙上,“咚”一声,额头生痛。
可她分明瞧见外头的夜幕还有人高的荒草,但就是出不去。
不止门口如此,就连围墙上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是结界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