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她知道您有这么心意,定然也会十分欣慰的。”
安宁依稀想起之前大太监曾跟她说过的话,涉及到后宫的嫔妃,她就更不敢乱说了。
“但愿吧,就算是不能原谅,也好,那样有一天再见时,她便还会记得我。”
太上皇说完,命侍从拿了铲子和花盆过来,亲手移植了几株嫩芽到花盆里,看着她道:“你和她一样,都有一颗单纯执着的心,你与顾裴能有团圆,也算是替我了却了许多遗憾,想必我那位故人看到你二人如此和美,也会觉得欣慰。
这盆花就当做是我谢你来看我的回礼,带回去替我好好照料。”
安宁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,可又不敢多问什么,只当做是他孤寂失意的消遣,小心翼翼地将花接了过来。
虽然觉得不应该,可在离开的时候,看着他萧索的身影,安宁还是没能忍住,承诺有时间会再来看他。
哪知道这一下,就给她自己惹来了祸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满城都传开了,说是御史中丞在早朝上向皇上上了折子,当众检举她私会太上皇的罪行,并且牵连到了雍西。
不仅镇远侯府被指责之前与旧太子过从甚密,旧太子前往雍西巡视时,曾在镇远侯府住了许久,就连她开的酒楼,至今还挂着旧太子亲自题写的匾额,现如今才刚回京,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私自去看望太上皇,一看就是联和镇远侯府,对新朝有不臣之心!
“那对顾裴和萧蓉又是怎么说的呢?”
安宁更加好奇的是,这个御史中丞得有多大的胆子,为了扳倒镇远侯府,竟然敢公然得罪当朝首辅和准皇后。
“说姑爷和萧小姐都是受了你的蒙蔽,是无辜的。”
“他倒是挺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