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非但不生气,反倒笑了出来,一副看好戏的心态。
她又不傻,会在没有新皇上允许的情况下去看太上皇,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蠢还是想孤注一掷。
“皇上是怎么说的呢?”
“这奴婢哪里能打听的道,等姑爷回来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春梅一脸为难。
“嗯,那就等着吧。”
安宁不以为意,不过雍西的酒楼,倒真的是她疏忽了,顾裴也从来没有提过这茬,她就也没有在意,现在想想,的确是有些不妥,可当初那块匾额的确给她带了不小的助力,现在一朝天子一朝臣,说换就换下来,不止是让她觉得太过凉薄,也给了旁人把柄,显得自己心虚。
还是回来和顾裴再商量一下的好。
这个消息唯一的好处,就是提醒了她,要去给从太上皇那抱来的虞美人浇水。
一直到黄昏时,顾裴才从朝中回来,带回来的结果却很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皇上这时什么意思?分明是他答应过我才去的,怎么现在又装起糊涂来,要我爹进京做什么?”
虽然还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可一听到皇上竟然真的听从了那个御史中丞的提议,召镇远侯进京,她就觉得一阵气闷。
“你不用担心,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。”
“那是我爹,我怎么能不担心!”
安宁突然一股火气窜上来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眼珠一转,“我怎么把你给忘了,你和皇上是一条道上的,你就没有说点什么?或者说这个馊主意就是你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