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蓉捏了捏两个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,逗着他们喊自己。
安宁往窗外看了一眼,走了这么久,外面路两边竟然还是围满了人,不由有些惊讶:“你这个皇后很得人心啊,这算得上是夹道欢迎了吧。”
萧蓉继续逗着两个小家伙,头也没抬一下,冷哼道:“这你就大错特错了,这些人可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那还能是冲着我来的?”安宁随口接了一句。
“没错,准确来说,是冲着看你笑话来的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?”
安宁有些不相信,顾裴是打着去江南萧家下聘书的幌子出的京城,他们的行程只提前和皇上汇报过,怎么可能满城皆知?而且以顾裴的性格,应该不至于这么招摇。
“皇上亲自让人散布出去的,就连我来接你,也都是提前都传了出去。”萧蓉狡黠地道,随后又加了一句:“不过来接你可是我自己提出来的。”
“好吧,那真是要多谢皇上喝皇后娘娘了,这么尽心尽力地替我考虑。”安宁像模像样地冲她行了一礼。
“你就别笑话我了。”萧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,也正色道:“说起来倒是我们欠你们的多,还害得你独自一个人生孩子,若是不补偿,我们心里不安,表哥也会怪罪我们。”
眼见气愤越来越感伤,萧蓉将手一挥,又兴高采烈地同她说起京城里那些关于安宁的风言风语。
自从大皇子登基之后,安宁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焦点,大家议论纷纷,一致认为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这下一定会死得很惨,原因是大皇子连皇上和前太子都敢说关就关,对于一向得皇上、前太子青睐的安宁,定然是更加心狠手辣。
尤其是听说在雍西,安宁还开着一家酒楼,那酒楼的招牌可是前太子亲自题的字,很明显镇远侯府都是前太子的党羽,即便他们见风使舵,在战争中帮了大皇子,可也摆脱了不了前太子的干系。
要不然,怎么朝廷就单单没有给镇远侯论功行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