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再傻,她也知道伴君如伴虎,哪里敢真的相信他的话。
结果一炷香的时间之后,安宁突然就相信了,皇上也许真的闲的没事,找她聊天来了。
除了询问她对那日荷花会的案件审理是否满意,皇上竟然还对她在雍西的生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问了许多问题,诸如镇远侯府怎么教养她的,平时都做些什么等等。
慢慢的,安宁不仅放松了下来,还主动讲了一些生活中的趣事,比如那次和安平在街上收到来路不明的石子的袭击,安平没有抓到凶手,后来才知道是那些底层军户家的孩子所为,只是因为气愤她骄纵蛮横,败坏了镇远侯府的名声等等,甚至连开酒楼的事情都说了。
皇上听得很认真,还是不是附和两句,让她恍然见觉得,即便是威严的君王,也有慈父的一面。
“这么说来,镇远侯府的确待你很好。”
终于,皇上看似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在臣女眼里,父亲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,能有这样的家人,是臣女此生最大的福气。”
安宁实诚地点了点头,她说这么多的目的就是想告诉皇上,镇远侯府上下都是忠心耿耿的好人,丝毫没有察觉到皇上嘴角的苦涩。
“照你这么说,镇远侯是比朕还要好了?”皇上不经意地往书架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皇上误会了,皇上是万民之主,自然是无可比拟的,可臣女的父亲却是臣女一个人的。”一放松下来,安宁说起话来也随意了些。
皇上笑了笑,“你倒是聪明,既然朕是无可比拟的,若是朕愿意认你当公主,你是否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