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安宁傻呵呵地瞪着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到底是哪里入了皇帝的眼,早知道她改还不行吗?突然对她这么好,她心里实在很害怕呀!
“朕说,若是朕要认你做公主,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?”
安宁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,他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,可心里却隐隐有了些担忧,又加了一句:“朕可是不轻易许诺的,身为公主有多么的尊荣,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安宁这才相信,皇上真的是个怪人,这是还嫌自己的子女不够闹心啊。
她佯做惶恐地沉思了半天,才为难地道:“皇上如此看重臣女,臣女受宠若惊,只是臣女德薄福浅,不敢奢想公主的尊贵,又生性粗野无礼,若是伤了皇家的体统,岂不是死罪,所有不敢受命,还望皇上见谅。”
许久,皇上都没有开口,她也不敢抬头去看,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?难道在你的眼里,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比一国的公主更显赫不成?”
皇帝低沉中略带威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,她连忙把都垂得更低了,“臣女不敢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究竟是为什么?”
“臣女没有读过什么书,只听人说:“‘子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。’更何况臣女能有这样的家人,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,何德何能再敢妄想。”
虽然听出皇帝声音里的不悦,可安宁莫名就是觉得他并没有真的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