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你说这是不是白送?”她拉着沈氏的胳膊问。
“还不是你自己积的福缘。”沈氏听了也不由露出一丝惊喜,压根没有在意安平要到马场去替人驯马的事。
安宁笑得心满意足。
至于启动资金……她又和沈氏商量起早前二皇子赏她的那些玉石珠宝该怎么处置了。
回去之后,已经是后半夜了,她只和萧松、萧柏挥了挥手,就打着哈欠进屋了。
第二日一早,来不及吃早饭,她就催着沈氏往城南去。
虽说心里有把握,可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,还是去看一眼放心。
哪知刚才开门,狗儿的母亲的在门外,看着她扑通一声跪下,开始磕头,吓得她最后那点困意也没了,差点让下人再把门给关上。
狗儿的母亲是专门来感谢她的,一夜之后,狗儿的发热已经退了,身体虽然还有些微微抽搐,可开始要吃的了,一看就是有救了。
安宁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也不用再去跑一趟了,再三嘱咐妇人不要给狗儿捂那么严实,安安稳稳的吃完饭,让下人去喊沈泽过来商量开酒楼的具体事宜。
也不知道沈泽跑到哪里去了,下人扑了一个空,只能先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