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次林首富辞退的人里,多半都是在酒楼里做活计的,虽然大多数是杂工,但总比没有经验的好,至少能确保她在短时间内就能让酒楼开张。
“什么?沈泽也参与了?”沈氏惊讶地提高了声调,倒是吓了她自己一跳,连忙用手捂住嘴,掀开车帘看了一眼,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“对呀,沈家哥哥很聪明的,嫂嫂你只管放心好了。”安宁点点头。
沈泽前段时间一直埋头在家里做木工,她还以为他是要老老实实继承家业了,没想到在接她从狱里出来那天,竟然说他把家里堆积的活计都做完了,还埋怨她一点计划也没有。
两个倔强任性的人凑一块了,沈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去劝说,便把话题一转:“开酒楼总要找店铺,但凡好一些地段的,不说寸土寸金,也绝不是小数目,你哪里有钱去盘店铺?”
“不用钱,有人愿意白送的。”安宁笑得更得意了。
“白送?”沈氏拿不准她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安宁原本的确是挺愁的,上街转悠了好几圈,就像沈氏说的那样,但凡繁华些的地段,商铺都贵的惊人,就算是分期付款,她也难以承担。
碰巧的是,有次竟然在街上偶遇了进城散心的颜小姐。
从那次被野马惊吓到之后,安宁虽然没有去探望过,倒是每次安平回军营的时候,都会托他顺路给颜家带去一些补气安神类的药剂,颜家几次送来请柬请她过去,只可惜她都没有抽出时间。
再次相遇,颜小姐很是热情地拉着她闲聊,言语间她就提到了要找一家店铺的事,当时没见颜小姐说什么,结果当天晚上她便收到了一封信,里面还附带着白天她看中的一家铺子的地契。
信中说她可以随意使用那家店铺,唯一的要求就是安平能偶尔去马场帮忙驯服一下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