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着无事,她看着桌上前几天写的东西,想了想,眼珠一转,将纸折好,放入怀中,爬上□□往花园去了。
既然说了让萧棠当顾问,自然是不能不算数的,不管他乐不乐意,还是应该过去说一声。
一大清早的,也不知道萧松、萧柏去了哪里,屋里只有萧棠一个人。
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衫子,越发衬得整个人发如墨染,肤如积雪,眉目如画,不曾沾染过红尘一般。
她都不知道靠在门边看了多久,直到萧棠将手中的书卷放下,侧身向桌上的笔架时发现她。
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,抬脚进了屋,拿起他方才看的书看了一眼,觉得有些眼晕,就放下了,在笔架和萧棠之间来回看了亮眼,故作神秘地道:“你打算写字呀,真巧,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一下。”
萧棠一改往日的冷淡,竟然微微挑了挑眉,“莫不是在下忘了交租钱?昨晚刚出手相助过,这么快就又有事了。”
安宁没想到她也会说笑话,虽然和他本人一样冷,她还是笑得挺开怀,绕道书桌前,双手捧着下巴,手肘撑在书桌上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萧棠看了她一眼,视线正好与她衣领下圆润起伏的曲线相平,他脑海中某些记忆瞬间又被唤活了,他眼神一跳,连忙将眼神转向门外。
安宁被他突然的动作整得有些莫名其妙,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外看了看,恍然道:“没想到院子里的藤萝还有这样的好处,我们把着意搬到外面去吧?”
院子上方被紫藤萝和葡萄藤铺的满满的,阳光透过墨绿叶子的经脉、叶子之间的缝隙漏下来,照在地上都似乎带着一抹绿色,明亮又柔和,比屋里实在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