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的种种疑点,白玉再清楚不过了。他看颜寻还在沉吟,便道:“皇嫂是渭燕国君的同胞妹妹,想来若是由她出面陈情,应该是最妥帖的。她的话,渭燕国君大概也会最信任。”
余泽听了他的话,问道:“这么说,梁王觉得贵妃的死应该是意外?”
当然不是。
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,也不能贸然让外邦得知,坏了两国盟好。
于是白玉点了点头。
余泽道:“后天我们会启程回渭燕,那我就明日进宫,向皇后要一封手书。”
白玉毫不担心皇后会把知道的实情说出来。她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,凡事知道轻重缓急。
席间只有余泽一个人喝酒,颜寻忍了半天,还是禁不住那酒香的诱惑,朝余泽使了个眼色。
余泽当即会意,却端着酒杯放在唇边,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,斜睨着颜寻身边的白玉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他笑吟吟道。
白玉看了看余泽,一下子明白了,转头用眼神警告颜寻。
“我就喝一口。”颜寻朝他伸手,“姐夫。”
白玉没说话,沉默地看着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