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核算,”统计员说,“贾张氏五十八次碰瓷,成功四十二次,获利共计八百零三元五角四分。失败十六次,被罚款共计五元。净收入:七百九十八元五角四分。”
贾张氏:“……”
“认罪吗?”林飞问。
贾张氏低头,声音像蚊子:“认……”
“记录。”林飞看向秦淮茹,“贾张氏,碰瓷罪成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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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继续进行。
许大茂被控“举报十一人”,名单公开——包括他亲叔叔、表舅、前女友的现男友。
阎埠贵被控“盗窃公共财物”,清单列出:粉笔378根、墨水5瓶、卫生纸23卷、月经带2条(女厕所捡的)、丝袜1双(也是捡的)。
刘海中被控“谋害同事未遂”——他写的“当官计划书”里,详细记载如何给同事下绊子。
秦淮茹被控“情感诈骗”——如何用眼泪和身体换取利益,记录详实。
傻柱被控“盗窃食堂物资”——三十六种手法,现场演示。
聋老太太被控“装病碰瓷三十年”——连她哪年哪月假装什么病、骗了多少钱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每个人都认罪了。
在确凿证据面前,抵赖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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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林飞合上案卷。
“现在,审理最后一个案子。”
他看向台下。
“被告:贾梗,绰号棒梗。”
棒梗心里一咯噔。
终于来了。
他被法警带上被告席——脚能动,但很沉。
“贾梗,”林飞看着他,“你被控三项罪名。”
“第一项:背叛联盟罪。”
“证据:你加入‘灭飞联盟’,却向林飞提供假情报,导致计划全败。是否认罪?”
棒梗咬牙:“我没背叛!我是卧底!”
“卧底?”林飞挑眉,“那你为什么收林飞的钱?月薪二十,当助理?”
棒梗噎住。
“第二项:经济犯罪。”林飞翻页,“在少管所组织非法经营,获利三十元。在轧钢厂厕所开展高利贷业务,放贷八十五元五角。是否认罪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他们自愿借的!”棒梗辩解。
“自愿?”林飞敲法槌,“传证人。”
证人席上,出现李光头——棒梗在少管所的小弟。
“老大,”李光头低着头,“对不住……他们给的太多了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林科长。”李光头说,“他给我十块钱,让我作证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棒梗吼。
林飞笑了:“棒梗,你说这是诬陷。那这个呢?”
空中出现幻象:
棒梗在柴棚里跟刘海中说话:“帮我盯着院里人……一天一毛。”
刘海中点头哈腰接过钱。
棒梗在厕所里记账:“许大茂借一元,还两元……贾张氏借五毛,还一元……”
一笔笔高利贷,清清楚楚。
棒梗脸白了。
“第三项,”林飞放下案卷,直视棒梗,“也是最重的——”
“弑亲未遂罪。”
全场寂静。
棒梗瞳孔收缩:“什么?”
“你计划,”林飞一字一顿,“攒够五百元,雇凶杀人。目标名单:林飞、许大茂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,秦淮茹。”
轰——!
秦淮茹手里的笔掉了。
她抬头看棒梗,眼睛瞪大:“棒梗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棒梗尖叫,“你胡说!”
“证据。”林飞抬手。
空中出现棒梗的记账本——最后一页,用铅笔写的,很淡,但能看清:
**“目标:
1. 林飞(主)
2. 许大茂(次)
3. 秦淮茹(备用)”**
下面还有小字:“妈知道太多,可能告密。必要时……”
字迹模糊,但“必要时”后面,画了把刀。
秦淮茹看着那页纸,眼泪哗哗流。
“棒梗……我是你妈啊……”
棒梗僵在原地。
他确实写过。
在少管所最恨的时候,在发现秦淮茹向林飞告密的时候。
但他没真想杀……
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棒梗语无伦次。
“认罪吗?”林飞问。
棒梗看着台下。
易中海在冷笑。
贾张氏在骂:“小畜生!”
许大茂在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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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在算账:“弑亲未遂,该判几年……”
刘海中在啃窝头——梦里也饿。
傻柱瞪着他,像看陌生人。
秦淮茹在哭。
棒梗闭上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
“认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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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判结束。
林飞敲法槌:“现在宣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