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道德审判庭

周四深夜十一点半,四合院比昨晚更安静。

易中海躺在床上,眼睛瞪得像铜铃,手里攥着半截人参——白天跟贾张氏借的,说是能安神。人参是假的,胡萝卜雕的。

“今晚……今晚肯定没事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但腿在抖。

隔壁屋,贾张氏把所有的钱(其实就三毛五分)塞进裤裆,据说这样能“镇邪”。她盘腿坐在炕上,嘴里念念有词:“阿弥陀佛……玉皇大帝……耶稣基督……哪个灵信哪个……”

全院禽兽,各有各的“防噩梦秘方”:

· 许大茂戴了三层假发,还在额头贴了张黄纸,写着“魑魅魍魉退散”(字是阎埠贵写的,错俩)

· 阎埠贵把算盘挂在床头,打算用算珠声“驱邪”

· 刘海中抱着半个窝头——据说梦见饿就咬一口

· 傻柱单手举着菜刀,对着空气比划:“来!来一个砍一个!”

· 秦淮茹把三个孩子的红肚兜都穿自己身上,据说童子能辟邪

· 聋老太太……已经睡着了,鼾声如雷

棒梗蹲在柴棚顶上——这是他选的“安全点”,离地三米,四面通风。

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铅笔头咬在嘴里。

“今晚要是再来……”棒梗在月光下写字,“我就记录。卖情报,一份五分。”

写完,他看向后院。

林飞家灯还亮着。

窗上映出人影,似乎在……泡茶?

“真有闲心。”棒梗嘀咕。

---

午夜十二点整。

柴棚顶上的棒梗突然眼皮打架。

“不、不对……”他挣扎,“我离这么远……”

但意识还是沉了下去。

再睁眼,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……法庭里?

木质审判台,高背椅,墙上挂着国徽。

台下坐满了人——全是禽兽,穿着统一的灰布囚服,胸前挂着牌子:

易中海、贾张氏、许大茂、阎埠贵、刘海中、秦淮茹、傻柱、聋老太太。

棒梗低头看自己——也穿着囚服,胸牌上写着:“贾梗(叛徒)”。

“我怎么……”棒梗想跑,脚像钉在地上。

审判台后,帷幕拉开。

三个人走出来。

中间那位,穿着法官袍,戴着假发——等等,假发怎么这么眼熟?

是许大茂那顶红假发!

法官抬起头,棒梗倒吸凉气。

林飞。

左边陪审员:阎埠贵(戴眼镜,手里拿着算盘)

右边书记员:秦淮茹(拿着笔和本子,眼睛红红的)

“肃静!”林飞敲法槌——法槌是根擀面杖。

全场安静。

“现在开庭。”林飞环视台下,“审理‘四合院禽兽联盟’一案。”

“第一个被告,易中海。”

易中海被两个虚拟法警拖上来——他还是瘫的,坐轮椅。

“易中海,”林飞翻着案卷,“你被控十三条罪状。是否认罪?”

“我、我冤枉!”易中海喊。

“冤枉?”林飞冷笑,“传证人。”

侧门打开,走出来的人让易中海脸白了。

何大清。

不是老的,是年轻时的何大清,穿着工装,手里拿着汇款单。

“何、何大清……”易中海哆嗦。

何大清走到证人席,举起汇款单:“易中海,1958年到1965年,我每月寄给傻柱十块钱,一共七年八十四个月,八百四十块。你只给傻柱三百,私吞五百四。认不认?”

“我、我那是……”易中海汗如雨下。

“还有,”何大清又掏出一沓纸,“你写给街道办的信,说傻柱品行不端,建议把他工资交你代管——这样你就能一直控制他,给你养老。”

信被投影到空中,字迹清清楚楚。

全场哗然。

秦淮茹在书记员席上记录,手抖得写不了字。

“我……我认……”易中海瘫在轮椅上。

林飞敲法槌:“记录:易中海,罪状一:私吞何大清汇款五百四十元。罪状二:伪造信件操控傻柱……”

他一口气念了十三条。

每念一条,易中海就矮一截。

念完,易中海已经缩成团,老泪纵横。
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棒梗在台下看着,手心里全是汗。

他看向林飞——林飞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在看戏。

“第二个被告,”林飞翻页,“贾张氏。”

贾张氏是被抬上来的——她死活不肯走,法警直接连人带炕抬来了。

“贾张氏,”林飞看着案卷,“你被控碰瓷五十八次,累计金额八百元。是否认罪?”

“我没碰瓷!”贾张氏坐起来,“那是我应得的!他们欺负寡妇!该赔!”

“传证据。”

空中出现幻象,像放电影:

场景一:胡同口。

年轻时的贾张氏(居然挺瘦)躺在一辆板车前:“哎哟我的腰!你撞我了!赔钱!”

车夫哭丧着脸:“大姐,我车还没动呢……”

场景二:供销社。

贾张氏拿着一包红糖,突然倒地:“这糖有毒!我肚子疼!赔医药费!”

小主,

售货员:“大姐,包装都没拆……”

场景三:四合院。

贾张氏抓着林飞的裤腿:“你推我了!我怀孕了!孩子是你的!”

林飞(幻象里)一脸无奈:“贾大妈,我才搬来三天……”

五十八次碰瓷,次次高清回放。

连贾张氏当时穿什么衣服、说什么话、要多少钱,都清清楚楚。

全院禽兽看傻了。

“这、这都能记下来?”许大茂喃喃。

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: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

“假的?”林飞敲法槌,“传证人。”

证人席上,出现一个……统计员?

戴眼镜,拿算盘,长得像阎埠贵但更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