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终身瘫痪,罚扫全胡同厕所至死。”
“贾张氏,欠债永久有效,每月还利息一分,直至还清——预计需活到公元4000年。”
“许大茂,永久秃头,每日戴假发游街。”
“阎埠贵,永久数钱强迫症,见钱必数,数不完不准睡。”
“刘海中,永久饥饿感,吃再多也饿。”
“秦淮茹,永久愧疚,每晚梦见孩子饿死。”
“傻柱,永久颠勺强迫症,见锅必颠。”
“聋老太太,永久找假牙,找到就丢。”
最后,他看向棒梗。
“贾梗。”
棒梗抬头。
“你三项罪名成立。”林飞说,“但念你未成年,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且是本庭唯一清醒的叛徒。”
棒梗愣住。
“本庭判决:”
“罚你,继续清醒。”
“继续看着他们受罪。”
“继续记录一切。”
“直到……”
林飞笑了。
“直到你真正明白,什么叫‘恶有恶报’。”
法槌落下。
“退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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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全院再次惊醒。
“我的钱!”阎埠贵从床上跳起来,开始数枕头下的毛票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数到一半,发现少一张,崩溃大哭。
许大茂摸头——假发不见了!三层都不见了!
他冲到镜子前,看见自己光秃秃的脑袋,惨叫:“我的头发——!”
易中海发现自己能动了——但只能动一条腿,另一条还是瘫的。
他单腿跳着想下炕,摔了个狗吃屎。
贾张氏摸裤裆——钱没了。三毛五分,真没了。
她哭天抢地:“我的钱!谁偷了我的钱!”
刘海中饿疯了,冲到厨房,把半缸棒子面全倒进锅里,生吃。
秦淮茹坐在炕上,看着熟睡的小当槐花,眼泪止不住。
“棒梗……你真想杀妈吗……”
傻柱在灶台前颠空锅,颠了一百下才停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
聋老太太满床找假牙:“我的牙……我的牙……”
而棒梗……
他还在柴棚顶上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摸怀里的小本子。
本子还在。
他翻开,借着月光看。
最后一页,空白的。
没有“目标名单”。
没有“必要时”。
“幻觉……”棒梗喃喃,“全是幻觉……”
但为什么……
那么真实?
他跳下柴棚,走到中院。
看见易中海单腿跳着找厕所。
看见贾张氏在院里打滚哭钱。
看见许大茂光着头撞墙。
看见阎埠贵数钱数到崩溃。
看见刘海中生吃棒子面噎得翻白眼。
看见秦淮茹对着墙哭。
看见傻柱还在颠锅。
看见聋老太太满院找假牙。
棒梗站在原地,突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林飞……”
“你够狠。”
“让我清醒着看戏……”
“比让我做噩梦还狠。”
他擦掉眼泪,掏出铅笔,在小本子上写:
【审判夜记录】
易中海:认罪13条,判扫厕所至死。
贾张氏:碰瓷58次,判还债4000年。
许大茂:举报11人,判永久秃头。
……
贾梗(我):叛徒、经济犯、弑亲未遂(伪)。
判决:终身清醒旁观。
写完,他合上本子。
看向后院。
林飞家灯还亮着。
窗上映出人影,似乎在……喝茶?
棒梗走过去,敲门。
门开了。
林飞端着茶杯,看他:“有事?”
棒梗盯着他,半晌,说:
“明天晚上……”
“是什么主题?”
林飞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