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啊,”阎埠贵放下酒杯,“陈老四一个装修工,跟贾张氏就见过几面,就能让她怀孕?而且十月那七天,院里人虽然少,但也不是完全没人。怎么就没一个人看见他往贾张氏屋里钻呢?”
这话问得三人一愣。
对啊,怎么没人看见呢?
“也许……是半夜?”许大茂猜测。
“半夜就更不对劲了。”阎埠贵摇头,“十月那会儿天冷,家家户户都睡得早。陈老四一个外人,大半夜的在院里晃荡,能没人听见动静?”
易中海皱眉:“老阎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:“我怀疑……孩子可能不是陈老四的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半晌,傻柱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、不是陈老四的,那是谁的?”
阎埠贵没说话,只是看着三人。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“老阎,你该不会是说……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阎埠贵赶紧摆手,“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蹊跷,提醒你们一句。贾张氏的话,不能全信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:“行了,我该走了。你们慢慢喝。”
阎埠贵走了,屋里又剩下三人。
许大茂先开口:“阎老师什么意思?怀疑孩子是咱们的?”
“不可能!”傻柱立刻反驳,“时间对不上!”
易中海沉思着:“老阎的意思是,贾张氏可能还藏着别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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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秘密?”傻柱和许大茂齐声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易中海摇头,“但肯定不是好事儿。”
三人又沉默了。
酒喝到一半,心事重重。
就在这时,后院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二大妈的骂声:“你个老不死的!还敢回来!”
三人对视一眼,赶紧放下酒杯往后院跑。
后院,二大妈家门口。
刘海忠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包袱,满脸堆笑:“孩子他妈,我就拿两件换洗衣服……”
“拿什么拿!”二大妈堵在门口,“那都是我花钱买的!你一分钱没挣,还有脸回来拿东西?”
“我、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刘海忠赔着笑,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就是!”二大妈从身后抄出把扫帚,“滚!再不滚我抽你!”
院里其他住户都出来看热闹。王婶扒着窗户,李叔站在门口,连聋老太都拄着拐棍出来了。
刘海忠脸涨得通红:“孩子他妈,这么多人呢,你给我留点面子……”
“面子?”二大妈冷笑,“你跟那个老妖精鬼混的时候,怎么不要面子?拿钱给她买雪花膏的时候,怎么不要面子?”
她越说越气,扫帚“呼”地抽过去。
刘海忠赶紧躲,结果脚下一滑,“噗通”摔了个四脚朝天。包袱散开,里面的衣服撒了一地。
二大妈一看,更气了:“还拿我的新衣裳?这是我去年做的,一次都没穿过!”
她上去就抢。
刘海忠死死抱着:“我就拿这一件……”
“放手!”
“不放!”
两人一个抢一个抱,在门口撕扯起来。
那场面,活像两个小孩抢玩具。
院里人看得津津有味,没人上去劝——谁也不想惹二大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