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庆功宴

全院大会散了,人走光了,中院就剩下八仙桌、三把破椅子和一地狼藉。

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那儿,看着满桌子的煤油渍、水渍、黑灰,长长叹了口气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
傻柱蹲在地上捡那些散落的算盘珠子——刚才阎埠贵走得急,落了一地。他一边捡一边嘟囔:“三十块钱!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七块五!”

许大茂更心疼:“我就摸了一下!一下!十块钱!我摸娄晓娥都没这么贵!”

这话说得太糙,易中海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有脸说?要不是你手欠,能惹上这事儿?”

“我那不是喝多了嘛……”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“再说,傻柱还进去了呢,不也才赔十块?”

傻柱“噌”地站起来:“许大茂你什么意思?我那是不小心!不小心!”

“行了行了!”易中海头都大了,“都别吵了!事儿都解决了,还吵什么?”

三人互相看看,都是一肚子委屈。

傻柱委屈自己喝醉了认错人,白赔十块钱。

许大茂委屈自己就摸了一下,也赔十块。

易中海更委屈——他觉得自己才是最冤的那个。贾张氏主动送酒,他喝多了没把持住,结果也赔十块。关键是,那晚他到底干没干,到现在还记不清呢。

“走,”易中海一挥手,“去我家,喝两杯。”

“还喝?”傻柱瞪大眼睛,“易师傅,咱们就是因为喝酒才……”

“少废话!”易中海拄着拐杖往家走,“今儿不喝,我心里憋得慌。”

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
易家。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,一碟腌萝卜,一瓶二锅头。

易中海给三人倒上酒,端起杯子:“来,为了……为了这事儿了了,干一个。”

三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
酒一下肚,话就多了。

傻柱先开口:“易师傅,您说贾张氏那孩子,真是陈老四的?”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易中海夹了颗花生米,“时间对得上,长相也对得上。再说了,她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
“那她之前为什么咬死是咱们的?”许大茂问。

“废话,”易中海冷笑,“陈老四找不到了,她不得找下家?咱们仨碰过她,不讹咱们讹谁?”

傻柱越想越气:“合着咱们是冤大头?”

“不然呢?”易中海又喝了一杯,“你以为贾张氏是什么好人?”

三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许大茂忽然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贾张氏也够厉害的。一个人讹仨,还讹成了。”

“那是咱们理亏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咱们碰了她,她能讹得着?”

“我那是不小心!”傻柱又强调。

“我那是不小心!”许大茂学他。

易中海被逗乐了:“行了行了,都过去了。以后长点儿记性,少喝酒,少往寡妇屋里钻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“谁啊?”易中海问。

“我,阎埠贵。”

易中海去开门,阎埠贵站在门外,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。

“老阎?有事儿?”易中海让开身。

阎埠贵进屋,看见桌上的酒菜,推了推眼镜:“哟,庆祝呢?”

“庆祝什么庆祝,”傻柱没好气,“借酒消愁!”

阎埠贵在桌边坐下,也不客气,自己倒了杯酒:“我来是想跟你们说个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儿?”三人都看着他。

阎埠贵喝了口酒,慢悠悠说:“陈老四的事儿,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“怎么不对劲?”易中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