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小声说:“要不……咱们劝劝?”
“要劝你劝,”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可不想挨扫帚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上前:“二大妈,刘师傅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说!”二大妈一甩扫帚,差点打到易中海的石膏腿,“易中海你少管闲事!这是我们家的事儿!”
易中海赶紧后退。
刘海忠趁机爬起来,抱着衣服就想跑。
“站住!”二大妈一声厉喝。
刘海忠站住了,回头苦着脸:“孩子他妈,你就让我拿一件吧。我就这一件像样的衣裳了……”
“像样?”二大妈走过去,一把抢过衣服,“这是我做的!我的!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把剪刀,“咔嚓”一声,把衣服从中间剪成了两半。
一半扔给刘海忠:“给你!穿去吧!”
一半自己拿着:“我的!”
院里人都看傻了。
这操作,太狠了。
刘海忠看着手里半件衣服,欲哭无泪:“这、这怎么穿啊……”
“爱穿不穿!”二大妈转身进屋,“哐当”关上了门。
刘海忠站在门口,看着手里的半件衣服,又看看围观的邻居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最后,他把半件衣服往地上一扔,转身走了。
走得那叫一个狼狈。
院里人慢慢散了。
易中海三人回到中院,酒也喝不下去了。
傻柱叹了口气:“二大妈这是真恨上刘师傅了。”
“能不恨吗?”许大茂说,“刘师傅跟聋老太那事儿,全院都知道。二大妈脸都丢尽了。”
易中海没说话,只是看着后院的方向。
他忽然想起阎埠贵刚才说的话——贾张氏可能还藏着别的秘密。
而二大妈今天这出戏,会不会跟那个秘密有关?
他不知道。
但他有种预感,这事儿还没完。
夜深了。
贾张氏屋里还亮着灯。
她坐在炕上,数着那三十块钱,脸上乐开了花。
三十块啊,够她和孩子过两三个月了。
但数着数着,她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因为她知道,这钱拿不了多久。
易中海他们不是傻子,早晚会发现问题。
而那个问题,她一直不敢面对。
孩子到底是谁的?
她摸着易继祖的小脸,心里一片迷茫。
窗外,月光皎洁。
四合院里,家家户户都睡了。
但暗流,正在涌动。
林飞坐在窗前,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信息:
“关键线索:十月七日晚,蒙面人进入贾家。面部特征:左脸颊有疤。但——身高与陈老四不符,体型更壮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