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咧嘴一笑:字面意思。还不上钱,你就归我处置。他倒了杯茶推给她,当然,以杜小姐的本事,三个月赚八百多万不难。
茶水的热气模糊了杜晓雯的视线。她想起凌翔今早的短信:「钱已转,别玩太晚」。他从不问她钱花在哪,似乎对她的挥霍毫不在意。这种纵容比责骂更令人不安。
我需要按手印。光头拿出印泥盒。
鲜红的印泥像血一样刺目。杜晓雯的大拇指悬在上方,一瞬间的犹豫后,重重按下。合同上留下清晰的指纹,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罪证。
江城中心医院的义诊区排着长队。江蔼霞戴着听诊器,正在为一位老人检查肺部。巴黎和非洲的奔波让她瘦了一圈,白大褂下的肩膀显得更加单薄。
肺部有轻微杂音,最好做个详细检查。她写下医嘱,抬头对护士说,安排免费CT。
护士面露难色:江医生,今天的免费名额已经用完了。
江蔼霞从钱包里抽出医保卡:用我的。
老人连连摆手:使不得使不得...
没关系,我医保里钱多。江蔼霞微笑着将卡递给护士,下一位。
直到下午三点,江蔼霞才得空去茶水间喝口水。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全是江宇航的。她回拨过去,电话立刻被接通。
姐!你终于接电话了!江宇航的声音充满焦急,你在医院?我马上到!
怎么了?江蔼霞皱眉,出什么事了?
见面说!
二十分钟后,江宇航风风火火地冲进诊室,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凌菲。江蔼霞的心跳突然加速——凌菲在这里意味着...
姐,你得帮帮凌菲。江宇航把妹妹推到前面,她哥已经两周不接她电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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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蔼霞松了口气,随即又提起心来:凌翔怎么了?
凌菲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:我哥他...他好像变了一个人。她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,你看。
照片上,凌翔搂着杜晓雯的腰出现在某奢侈品店,另一张是两人从豪车下来的背影。最新的一张拍摄于昨晚,凌翔站在帝豪酒店门口,面色阴沉,西装皱巴巴的,领带松散。
他以前从不这样。凌菲的声音发抖,昨天我去公司找他,秘书说他一个月没去上班了,所有文件都是助理送去帝景苑签的。
江蔼霞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凌翔的脸。他眼下有明显的青黑,嘴角紧绷,与记忆中那个永远精神奕奕的凌翔判若两人。
我...我不知道能做什么。她轻声说,将手机还给凌菲。
可是霞姐,凌菲抓住她的手,你是唯一能劝动他的人。自从你们分手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...
江蔼霞的手微微发抖。分手是她提的,在得知凌翔频繁出入夜场后。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放纵,没想到...
我试试。她听见自己说,但不保证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