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云差遣仆人在外等候,自己独自走了过去。
只见小婴孩的脸粉粉嫩嫩的,就像是一颗可口的小苹果一般。
婴孩的身上还裹着铜钱双鱼袍子,喜庆的颜色衬得她更加白里透红。
她的脖子上,还挂着一个悸云再熟悉不过的玉佩。
云字玉佩——
悸云伸手,将婴孩脖子上带着的玉佩捏在了手里,举在半空中细细观摩。
这玉佩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,时光好像一点都没有让它产生改变。
所谓的物是人非,不过如此吧。
不知怎的,就在悸云举起玉佩的瞬间,婴孩也顿时止住了哭声。
一双明亮的小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悸云。
悸云看着十几年前的自己,唇边勾起了一丝微笑,并将玉佩放回到婴孩的怀中。
那婴孩竟也似心有灵犀一般,回以悸云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好了,你自己乖乖的。我得出门去迎客了。”悸云摸了摸婴孩的脑袋,大步走出门去。
仆人们将悸云引到了云府大门处。
此时正不偏不倚地撞上晏雄登门赴宴。
“恭喜云兄。”晏雄一下马车,便向悸云行礼。
那时的晏雄还是个年轻人的模样,头发却已冒出了几根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