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思虑过重而致。
“晏兄,弟妹怎不来赴宴?”悸云回礼,问道。
“内人今日身体不适,在家中将养,就不前来叨扰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晏兄快请进。”
悸云将晏雄请进了府中,可那晏雄刚入府门,却又停下,有些匪夷所思地转过头来。
“云兄不与我一同进去?平日我来拜访,云兄必与我在书房品茗畅谈,怎么今日如此见外?”晏雄狐疑地看着悸云。
糟了,悸云可不知道有这茬。
她的手心微微冒出冷汗。
晏雄是个心思细腻,谨慎小心之人。他与云衡交往已久,彼此之间十分熟悉。
若是悸云与他长时间的单独相处,毕竟会被晏雄瞧出破绽来。
“今日不是小儿的满月宴嘛,还有许多宾客要迎呢。我要是再敢犯懒,与晏兄你躲在书房不管不顾,我家母老虎又要发飙了。”悸云寻了个由头。
“那倒也是。嫂夫人为了玦儿还真是费劲了心思,忙前忙后十分操劳。”晏雄爽朗一笑,极为赞同。
“如此还请晏兄在府中自便,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下人即可。见谅见谅。”悸云为表歉意,又鞠一礼。
“无妨,云府我早已熟门熟路,就像在自己家中一般。云兄不必担心我。”
“晏兄真是善解人意。如此,就快请进吧。”悸云再度伸手将晏雄请了进去。
晏雄也不再多做耽搁,径直往府里去了。
“快,伺候好晏老爷。”悸云又遣了几个一同在府门等候的仆人,跟在晏雄身后好生伺候。
将一切安排妥当,悸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