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晏宁早已忙得焦头烂额,压根儿没工夫与悸云在此处蹉跎。府里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都还需要靠她打点。
“你赶紧捯饬捯饬,晏家堂哥马上就过来了,你得赶紧去迎。我也得赶快到厨房去盯着,否则那帮人又得偷奸耍滑不可。”晏宁说完,即刻就要走。
“慢着!”悸云伸手将晏宁拉住。
若她真的是进入到了云衡的身体之中,今日也正是灭门那日的满月宴的话,她从现在就对即将发生的事物加以干预,是不是就能阻止惨案的发生了?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晏宁此时正火急火燎,却突然被人扯住不能行动,自然没有什么好口气。
“把厨房里的人,都换了。还有菜式,也都换了。全换了。”悸云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,你以为换人换菜是你一句话的事儿。这宴席都快开始了,你叫我上哪找人去?”
悸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此时约莫午时,现在换人还来得及。
“你就听我的。我是你夫君,又不会害你。大不了宴席晚点开始就是了,快去吧!”
晏宁虽觉得自己的丈夫今日十分古怪,但她对他就是有种莫名的信任感。
即便晏宁面色不悦,嘴上也十分不满,却还是将悸云的要求应了下来。
悸云不由得舒了一口气。
按照胡玉所说,那日灭门惨案的源头,是因云府里的人都中了毒。如果现在就对厨房的食物加以干预,应该就能避免了吧。
晏宁一走,便安排了下人进来服侍悸云更换衣裳。
悸云看着镜中衣冠楚楚的自己,不禁感叹道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。
她的这个老爹,还是蛮帅的嘛。
“哇……哇……哇……”
躺在婴儿床上的婴孩,又不合时宜地吵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