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戎久久地看了她一眼,掷了酒盏叹了一声,冷下脸道:“澈儿?你猜是谁?”
见问,守澈却显得很不在意,她淡淡回道:
“有什么可猜的?这件事不说自明,但知道了也没用!哥哥,如今我们还得暂收锋芒才是。”
守戎闷声不响,仰头又是一饮,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他的怒气分明得很,守澈忙上前握住他把盏的手,道:
“我自然知道这次是忍无可忍,尤其还伤了莲儿姐姐!但不是我劝哥哥窝囊,昨日之危皆因父皇除夕一声好。依我说哥哥听了寿康侯之计,虽探清了父皇的心,却是错了!”
“哥哥如今无权无势,不过枉称尊贵的皇子,而赵家兵权在握,几乎半壁江山都在手中,别说是在天子脚下暗害,就是当着父皇的面硬要了咱们的命,此时谁能耐他何?哥哥想要有所作为,切莫心急,一切还是稳中求胜。”
守戎也并非鲁莽之人,虽有些脾气,此时也都压了下来,道:
“我觉得,他们还未必想要了咱们的命……这次的事,无论是何目的,算是对我的警告!我忍而不发便是退让,但若是突然学乖了,反倒使人起疑,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就该有走一遭的样子,咱们顺坡行路吧!”
守澈闻言,心中大安,赶紧叫人收拾了酒盏,当夜再无事。
两日后,守澈早起又往守戎房中去探望,见他在案前执笔,一旁立着一个眼生的宫人……
九十六:观局势
(一个随随便便就能破人辛苦谋划的女子,真的用心斗,会有多可怕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