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你与莲姑娘被歹人所劫,好在你那马通人性,你来我这里一趟,它竟然就记得,跑来带了我去救你,你头上的伤没什么大碍,郎中刚走。”
守戎回想起来,那巷外是大道,来时正好他将红莲栓在路口,定是那马见他有难,挣断了绳子去找人救他。一时不禁感叹这红莲果然是良马,竟如此通得人性,这回真是全靠了它才得以脱险。
守戎颔首,忽又想起来什么,忙又问道:“我的衣裳呢?”
寿康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问:“你可是在找这个?”
守戎看了一眼,却没有接,蹙眉别过脸去。
寿康侯抿嘴苦笑,将玉佩复又收了起来:“那起贼人硬得很,我赶到时都已服毒自尽。证据不足,这东西留着也是累赘,不如我替你收着。”
守戎听了,只恨恨一咬牙并不答话,寿康侯于是又叹道:
“我已派人告知公主,公主也已着人来接了,你既无事便回去吧!我这里总不方便,莲姑娘今早就走了,你也别赖在我这儿了。元宵已过,我这两日就得回去了,你别误了我的归期。”
守戎笑着摇了摇头,逞强道:“谁稀罕你留?”
寿康爷知他心情,便也没有计较,于是两人作别,守戎由人抬回了北宫。
造人暗害,守戎心中自然不痛快,更觉得羞耻,一回来就关在房里喝闷酒。
守澈在旁看着,知道拦也拦不住,便只能由着他,一直等到他喝够了才道:
“哥哥——你伤口未愈,少喝点吧!今夜喝醉了,明日醒来了还不是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