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们兴致勃勃地拿出好多花样子,七嘴八舌地讨论做什么。
温药也有点发愁,她从小在山林里野大的,打猎掏鸟窝她在行,可是将一团线和几片布合在一起,却叫她犯了难。
宫女们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,有机灵点的,抽出两片布,“太子妃不如给太子殿下做个荷包吧。里面可以放些香料,还可以放些花瓣草药。”
温药眼睛一亮,想了想,走到桌边,沾了朱砂画了一个符。
宫女奇怪的凑上来,“这是什么?”
温药笑着吹干折好,“平安符。”
荷包做好,又过了五六天。温药计算着日子,信应该送到了。
她差宫女去了一趟宫门口问韩千玺。谁知,那宫女回来后说,韩将军几日前出了城,现在还未回来。
那宫女说完,面上有些欲言又止,“奴婢回来的时候,瞧见了大皇子。”
“皇兄?”温药有些奇怪。
那宫女继续道:“奴婢瞧见大皇子骂骂咧咧地正往陛下的寝宫闯,还被那守门的宫女推了一把,差点跌倒。”
“闯?”温药越发奇怪,“父皇竟连他也不见吗?”
那宫女摇了摇头。
父皇虽不待见她,但对皇兄却格外疼爱。父皇生病,皇兄去探望,没理由不让进去啊。
不过她也没深想,想必是怕过了病气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