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错我多了去了。”说完,扑过去,埋首在她颈间乱啃一气。
温药痒的连连惊叫,像个蛇似的在他怀中扭来扭去。
二人又胡闹一场,再起身时,已过了午后。
姬恒命宫女在外间摆了饭,二人吃过饭。姬恒回到案前自桌上取了一个黑夹子,推到温药面前。
她打开,取出里面的东西,惊讶道:“令牌!”
姬恒含笑点了点头。
温药呆呆地指了指桌案,又指了指他腰间,“没在你身上?”
“没呀。”姬恒打趣道,“你不是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都摸过一遍吗?”
温药面上红了红,指着他,还是有点不相信,“那天,你分明是从腰间取出来的。”
姬恒大笑起来,“那日之前,都随身携带。那日之后,便放在黑夹子里。”
温药恍然大悟,指着他气愤道:“哦……你一直在耍我,那日从腰间取出令牌,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,枉我费尽心机想着要如何扒了你衣服,你简直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”姬恒含住她的手指,舔了舔,一挑眉眼,“太无耻,还是太卑鄙?我若不耍点小手段,你怕是这辈子都不肯主动靠近我。”
温药涨红了脸,赶忙抽回手,嗔了他一眼。
姬恒笑得越发厉害,“你瞧你这没出息的样,当初轻薄我时的流氓劲跑哪儿去了。”
温药大窘,嗫喏着解释:“那时,你不是受伤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