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体里的全是来自于神主的东西,那个人的力量远比你想象中要可怕。那条忠心的狗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,好歹他也是那人自开初以来唯一的眷属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狠狠地反咬一口。”
“流渊,就凭他?”女人嗤笑着说了一句,却马上遭到了呵斥。
“闭嘴!”
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出现,她只来得及草草地勾了几笔防御的阵法就被击飞,撞在墙壁上,呕出一大口血。
男人走过去,鞋底在平滑的石板上发出的声音,一下一下,也重重地敲在了她的心上。
从伤口涌进的怪异力量会随着男人的呼吸、抬手,甚至是每一个动作都着牵动着受攻击者浑身的血液,只要还活着,就无法摆脱这种痛苦。
她的脉搏每跳动一下,就会引起从心脏到身体每一个细胞撕裂般的痛楚,这让她痛不欲生。她可以立刻抵抗,但这意味着彻底激怒男人,她不敢。
“你连流渊最简单的一套阵法都无法瞬间完成,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。”男人从上方俯视着,那股压力让她仿佛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、捏住了心肺,她开始感觉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样的话我希望不会听到第二次。”
她甚至不敢再说一句话。长时间的相处让她已经忘记了,如果不是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,她失了利用价值,早就在男人手里不知道死了几次。
女人自嘲一笑。背叛了那份直接纯粹的坦诚,转身就拿着所教给自己的东西去对付他,这样恩将仇报的怨毒心肠,好像的确不配被别人信任。
“这次也只是我们运气比较好而已,别忘了,如果不是杀了世界的核心,而是先伤到了另一个人,结果早就完全不一样了。我们选择这个世界,不就是看重了‘共生死’这个美妙的交错点吗?”
他看向那些光点,似乎在怀念什么。
“至于结果,更大程度上也只不过是在赌运气。核心死,那人也要死,但如果那人先死了......总之,只要错了一步,我们就输得彻彻底底,你别太得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