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部充血,白莫意识模糊中,抬起已经酸胀发麻的手臂摸了摸额头,触感湿热黏腻。

“杂种!你就跟你那个下贱的妈一样,除了浪费老子的钱什么都不会!”

背部被狠狠踹了一脚,他疼得喘不过气来。

男人又骂了几句,把酒瓶往角落一扔,溅起的碎片擦过他的脖子,火辣辣的疼。

脑袋昏昏沉沉,所有的东西都是倒置的,眼前忽明忽暗,他晕了过去。

他是被冻醒的,等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正躺在地上。房间里浓烈的酒味混合着臭味,让他闻得恶心。

他爬起来,忍着胃部不断翻涌的强烈不适,拿起只剩几根毛的扫把清理满地都是的呕吐物,扫完了,又找了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开始擦地板。

打扫完毕,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外边,屋里呼噜震天响,他小心地不发出任何声音,找了昨天捡的枯树枝开始生火。

现在是初秋,早晨天气很冷。

他往灶膛里又添了几块之前剩下的柴,他看着那火焰,跳跃明亮。身上渐渐暖了起来,他是在撑不住,靠着墙角睡了过去。

“饭呢!狗杂种,还敢躲这偷懒!”

在听见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已经被吓醒了,但眼皮太沉,身上也酸疼得不行,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当脸上感到一阵火辣刺痛时,他倒在地上,耳朵被那个耳光扇得发鸣,他只能抱住头,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
“在我回来前把饭弄好,听到没有?”

男人揪着他的耳朵,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提起来。耳朵即将被撕裂的恐惧和疼痛让他不得不开口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