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母亲?”这下子白莫是彻底惊讶了。
那女子点点头,转而说到:“许辰无事,只是他不愿见你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谁知道呢?大约是那微妙的愧疚负罪感作祟着,”女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说到:“那美人跳得确实不错,陪我看完再回答你。”
白莫无奈,只能忍下不断冒出的疑问,看向铺满红绸的台上。
舞转回红袖,歌愁敛翠钿。美人一举一动都能带上让人欣赏的意味,更何况是这头牌花魁的惊艳一舞,掌声、叫好声、出价声四处响起。而身旁的女子却点点头评价了一句“确实不错”后,便带着白莫离开了。
两人来到一处偏静的小院,前来启门的老者见了来人,行了一个白莫从未见过的礼节后便将人引了进去。
“想问什么?”她喝了一口刚泡好的茶后,惬意地问到。
“你是谁?”听到这个问题,女子撇开浮茶的手顿住,沉吟了一番才回到:“唯有此事不能告知,你只要明白我与你母亲相交甚好就够了。”
白莫只能换了个问题:“许辰的字迹纸条,还有我被带走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