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到哪里,这种状况真是已经在他身上发生太多次了,难道自己也要习惯了不成?白莫苦中作乐地想着,直到眼前变成一片漆黑,彻底地失去意识。
光线不算充裕的偌大厅堂中,在下面跪着的人大气不敢出,任由冷汗一滴滴地从额角流下。
许久落座于上方的人才出声:“不见了?”音调平淡,听不出喜怒,却更是让他们惧怕不已。
“查。”话毕便转身离去,留下几人面面相觑——主上竟然放过了失职的赭洺,要知道上一次逸王府失手,她领刑后足足养了一月有余的伤,还坏了一副嗓子,只因那声音已经被天枢阁主和逸王府中的人听到过,不再利于今后的任务。可现下却如此轻易地将此事揭过......
不在意别人若有所思的目光,一身黑衣的赭洺起身拿了一份急报便离开。她再清楚不过,他们几人必须服从的规矩依旧不曾变过——若有过失,不论大小均是重罚。而在此之前,先一步完成尚未成功的任务是重中之重。毕竟培养多年又从众多人中脱颖而出的他们,确实是大有价值的存在,在关键时刻空缺了就是损失。
赭洺握紧了手中从关隘传来的急报,只愿这次能快些找到被带走的逸王,不然大约这就会成为她此生最后的一次任务。
“这位......姑娘,可否告知于我许辰的下落了。”看着眼前这位一直盯着台上花魁动人舞姿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空闲分给他的女子,白莫只能无奈出声。
“噗嗤——”那女子突然笑出了声,心情颇好地问到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姑娘。”白莫看着她笑得越发愉快,不由得疑惑起来,他是做了什么可笑之事不成?女子终于歇住了笑,喝了口茶水,也不在意那有些微涩的口感,放了杯子后看向他说:“按辈分来算,你可要叫我一声姨母。”
看到白莫愣住的样子,她又补充到:“或许你更习惯叫阿姨?当初你母亲便是这般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