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月有两层楼高,爬了上去就是顶楼,顶楼四方通彻,旷阔之处可享清风、可赏明月。
承王身旁竟坐着谢衡,他目光柔和。
承王坐在上座,我与谢衡对坐。承王对坐下的我道:“不久便是阿衡寿宴,只是本王明日即要领兵北征,便提前祝贺阿衡了。”
我忙道:“承蒙王爷邀请,是在下之幸。”说罢又看向谢衡,“芜长莫怪,我不知今日来是给你过寿的,没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这是自上回探病之别后的第一次相见,谢衡整个人面色大好,目光清澈通人。
谢衡摇摇头,笑道:“无妨。”竟又难得开了句玩笑话,“记得给我补上才行。”
气氛一轻,我道:“那是自然,芜长也知我并非小气之人。”
说罢,我伸出手来,童潼将一幅卷轴放在我手中。我将卷轴递给承王,“王爷,这是我献上的墨宝。”
承王微愣后嘴角带着浅笑,“难为你还记得。”继而白玉般的手指接过卷轴,打开与谢衡共赏。
两人面色有一瞬间的震惊,然后变成良久的沉重。
承王沉声问:“这是你写的?写得可真是……独特。”
我心道不好,“是……在下写的。在下整日练字,怎奈天资甚差,在下也没有办法。”然后目光转向谢衡。
谢衡平日里的微笑勉强挂着,“这字,可改进的地方很多。”将目光从卷轴上收回后又道:“若是想学,我也可以教你的。”
我一瞬间惊且喜,“那好啊,不知芜长的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