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的字如虫一般,本来就没有期望,也就谈不上失望。我也就将自己的劣作卷成一幅幅的塞在柜子里的阴暗处。
一开始练字时,没写一会儿手就发酸。后来写得多了,也就好了很多。再后来,我觉得自己的字有了进步,也就厚着脸皮将自己写太白的一首诗作挂在墙上,每每抬头看见时都是自满一笑。而闲暇时候,我就偶尔对着天边的云、院里的草发呆,一时间竟不觉得时光漫长。
悠悠地,绿叶成了黄叶,黄叶成了落叶,落叶进了土成了枯叶。
竟是秋天已来、夏天已走。
而一本承王的请帖在我坐在廊下悲秋时送到。
作者有话要说:周末好!
明天再更一章~
第17章
我挠挠头,指着烫金的请帖问:“承王请我吃饭?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工整硬挺的字就是这么个意思,我却摸不着头脑。
童潼道:“应该是有意与公子相交吧。这浮思阁是个好地方,旁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去上一次。”
浮思阁乃是京中第一酒楼,别看好多茶楼说自己是第一茶楼、好多勾栏说自己是第一勾栏,可就是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酒楼。因为浮思阁第一酒楼的名号是当今皇上赐下的。暮月楼虽是最好的,但终归是平民百姓几年来攒点钱也能进去享用一番。而这浮思阁的菜品上好,环境上好,皇亲国戚那样高贵的身份能去,文武重臣想去也得排着品级,就连他国客者也得算算身份和关系去。所以我来京这么久也没去过一次。
照理说这么高档的地儿,我得穿身新衣裳去,但承王请客就在明日晚上,赶得和投胎一样急。
次日,我穿了身赶出来的碧色新衣裳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乘着承王派来的马车,去了。
单说浮思阁华贵,那就俗了。这儿的雅间各有风格,合着还是一家主题酒楼。承王邀我便是在后院孤楼上清幽静谧的一席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