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归草并不难得,可他们运气不佳,正面撞上了守护此草的丹尾鸱。此鸟大半的时间是在外觅食,常神出鬼没,因而它出现之时,两人都没有防备。
银光一闪,锋利如刀尖的鸱爪亮出,直向桓越肩头抓来。
渌真首先发现了这近在咫尺的危机,眼见来不及提醒桓越了!情急之下,她伸手一格,为桓越挡下了这一击。但掌心却被爪尖捅穿,鲜血涌出。
桓越见了她的伤势,一瞬被激怒,他抽剑转身,使出一招万剑齐发,将方圆数百里的丹尾鸱都杀了个干干净净。
渌真捂着流血的手,在一旁甚至没来得及阻止。
最终,桓越把这一带所有的艾归草都带回了族中。渌真看着他和这些草一副有血海深仇的模样,劝了半天,可他却说什么也要把它们拔个干净。
丹尾鸱爪尖有毒,能腐蚀人肉,一旦被其抓伤,将血流不止,持续数月,唯有修士生肉可以止血。
渌真本想回去后向少俞讨一副药来,勉强止住,再忍几个月也就过去了。
可桓越得知了丹尾鸱爪的毒性,却把她的手强行攥住,而后抽剑从自己胳膊上生生削下一块肉来,贴覆住她的掌心。
渌真被他的冷静和果断惊住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有了生肉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,还没到族中,便已然不再流血。
可桓越的胳膊上,却透出了深重的血色。
渌真为他上药,心疼道:“你这是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