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间,她听到了外面警铃大作。
这个声音真让人安心。她想。
路知忆悠悠转醒,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熬红了眼的沈南沨。
她看着自己被吊起来的腿,那简直不能称之为腿,和粽子的差别只有眼色不同。
“骨折了,能好。”沈南沨循着她看的方向望去,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你嗓子哑了。”
这是路知忆转醒后说的第一句话。
沈南沨错开她的视线,给她倒了一杯水,路知忆却推给了她,眼眸澄澈,似孩童撒娇:“你喝。”
沈南沨深吸了口气,想把眼泪憋回去,但泪水还是一滴滴落到了路知忆的手背上。
路知忆抬手帮她轻轻擦拭着泪水,两人良久无言,却又像说满了一生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,温柔地把两人拥在怀里。她们眼中的彼此,都是带着光的。
“不怪我吗?”
“不怪。”
……
路知忆不知道,沈南沨泛红的眼圈背后是她一晚上被下的五次病危通知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