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一段时间,她是靠这个吃饭的。
路知忆忙把绑在自己脚腕上的绳子解了下来,强撑着给她绑了个结实。
沈南沨拎着被绑成粽子的“童音”,路知忆还没来得及拦,便靠着墙瘫在了地上。
耳边一声闷响起,“童音”变成了一滩烂泥,倒在了地上。
江涟这才敢出来,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试了试她的鼻息:“还有气儿,还有气儿。”
沈南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把路知忆扶起来,地面上,两人的影子相互交缠着。
江涟忙跟上,想帮她扶着路知忆,结果手还没碰到路知忆衣服,沈南沨微微侧身,把人护住:“不用,我来就好。”
江涟失笑,闪开了几步:“您请。”
路知忆的脚腕已经磨破了皮,渗出的血结成了血痂,腰和膝盖不用看也能猜到,满是青紫是基础。
特别是膝盖,“腹背受敌”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。
每动一下,路知忆宛如被生生撕裂一样的痛。
脖子上,是一道渗着血的刀口。
路知忆轻强撑着抬起手,在沈南沨紧紧抿着双唇上比了个“耶”。
沈南沨一怔,茫然地望着她。
“沈南沨,笑一个吧,你要多笑笑。”
路知忆没有听到沈南沨的回答,意识便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