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曲音微微抬头,看见镇西二公子封行柏的面孔,封行柏打量蔑视目光投射在宋曲音身上,宋曲音感觉差异。
马车速度不快,不快的速度让宋曲音清楚看见封行柏最后上扬的嘴角,他刚回城的那股阳刚之气没了!
宋曲音察觉出来,封行柏变了。
看来镇西家不太平。
宋曲音出了宫又去了藏文阁阁主鎏风府邸,鎏风一如既往不识人间烟火。
此刻,鎏风头发飘然,细心打理他面前的小菊花,小菊花开的灿然,黄色让人看了从心底发出爱怜。
宋曲音突然想问这个男子,他对沐文白究竟是一种什么态度,可话都嘴边也没有说出来,小白既然没有跟她说,大概不想让她插手,可那个傻姑娘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就露在脸上了。
宋曲音从藏文阁阁主府邸出来,心情莫名压抑,这个男人她一直看不懂。
后宋曲音启程去往楚府。
白信禾做事迅速,不拖泥带水,很快,关于她不在的那一个月,云歌做过的所有荒唐事被清除列出来,人证物证比比皆是。
宋曲音一一翻过,眉头有点紧蹙,这些事情似乎在隐藏什么,云歌出身烟火之地,按她那种性子的人,好不容易逃离“妓|女”的身份,断不肯在帮清歌宿一点事,但列表里的事情有三分之一都跟清歌宿有关。
不过,有这些东西,宋曲音也安心了,接下来只要找个适当时机,杀杀云歌身上的士气。
乐女府,安桑打开纸条,脸色凝重。
“姐姐,宋曲音在调查你。”
云歌哼一声不在意,“她不过就是依靠楚府跟镇西世子,如今镇西世子身首异处,楚府,”她停顿一下,“楚郎,只要楚郎回不来,日后她楚府还有什么能力!”
云歌显然不将宋曲音放在眼里,安桑想说话,可又不想怕坏云歌好心情。
倒是云歌自己想起什么,脸色一下变得可怕,看的安桑自己都瘆得慌。
“桑桑,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安桑点头,听她的话已经成为一种肌肉行为。
镇西府,镇西王妃余姚看着英姿飒爽的儿子,心里就涌出满满的自豪感,“儿啊,到凤京城都这么长时间,你可有看中眼的姑娘?”
封行柏原本乖巧吃着茶,可一听余姚这么问,眼睛闪烁,问:“母妃为什么这么问?”
余姚想:封行陌那货终于死在沙场上,以后这封家镇西王的爵位还不是由你继承,都快要当王的人,也该娶妻生子了。
可余姚并不是这么说。
“我儿这么玉树临风,我看凤京城能比过你的人可没有几个,想知道我儿可有满意的?”
封行柏放下茶,站起来弯腰行礼:“儿已有心仪之人,还望母妃莫要询问,当时机成熟,儿自然会禀告母妃。”
余姚一听,刚想问的心被强迫压制下来。
封行柏看天色已晚,让余姚歇息,退至门外,外面响起通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