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霏霏,记住,做自己!”

宋曲音能说的只有这几句话。

魏霏刚出谷,经历俗世太少,在这么短的时间能有这么大改变已然不易。

“魏霏懂了。”

宋曲音见魏霏懂了,便放魏霏练习去了。

梦枝看着魏霏走去,上前在宋曲音耳边道:“小姐,云歌乐女那边你还去吗?”

宋曲音嗤笑一声,云歌那边还需要去吗?刚才那两个姑娘,宋曲音如果没有记错,大概是南街上王家李家女儿,王家李家那可是大富人家,不知云歌从里面拿了多少金银珠宝。

宋曲音扬手,梦枝退下,宋曲音出了多禾舞馆,直接朝东宫而去。

东宫内,白信禾正吃着茶,脸色红润,看上去心情颇好。

“不知今个舞姬大人怎么来了?”白信禾周边奴仆已被白信禾退去,白信禾悠然惬意躺在贵妃椅上,宋曲音未说话,白信禾继续道:“不是要当你的闲云野鹤,隐居高官吗?”

仔细点,白信禾这句话还带着点责怪不满。

宋曲音一下笑开,哎,眀瑄郡主啊!

宋曲音起身,可怜兮兮道:“太子妃,我近日难处你不也知道,我的心事你也懂啊。”

宋曲音不否认,她刚回城那段时间真的想当个隐居人来着,既然权利被卸下,她也乐得自在,可魏霏的事情,让她明白,多禾舞馆是她创办的,如果就这样交给云歌这样心术不端的人,多禾舞馆落魄是迟早的事情。

做某方官,担某方事。

“怎么,突然又对权利感兴趣了?”白信禾嘲讽。

宋曲音不恼,“臣对权力不感兴趣,臣只对舞感兴趣。”

白信禾眼光里的讽刺顷刻退去,她终于正眼去看跪在她跟前的姑娘,只对舞感兴趣,这样的人才能将凤朝乐舞带上巅峰。

“你现在想怎么做?”

白信禾怎么会不知道云歌在那段时间耍的小把戏,云歌以为白信禾是在放任她,殊不知白信禾根本没有对云歌那点小把戏放在眼里。

“太子妃娘娘,您知道臣想要什么?”

想要恢复权利,首先第一件事便是将云歌搞垮,云歌吃了多少回扣,此刻该通通吐出来了!

白信禾笑的肆意,这样才对嘛!

“你先且回去,晚间本宫会命人去楚府探望楚老夫人,楚老夫人身体多年依然硬朗,本官可想向楚老夫人取点经验呢。”

宋曲音懂,“臣懂,臣告退。”白信禾摆摆手,不留宋曲音。

出东宫,宋曲音跟在小宫女身后,突然,一辆马车经过,宋曲音退至一旁等着马车经过。

马车装饰简单,但是车顶花纹彰显出他的地位。

这是镇西王府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