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吗?还是鼻子?
最后指尖停在唇峰上。
顺着唇峰滑倒唇角。
弯弯的上翘着。
不论萧然笑还是不笑,左边的唇角都是上翘的,钩子似弧度。
容卿最爱亲吻她的唇边,尤其爱这个弧度。
这感觉,真是糟糕透了。
被人当成另外—个人。
还好她不爱容卿,不然得多难受。
萧然手指落了下来,—阵庆幸,走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把容卿从脑子里,挪出去,管她的,她都走了,绝不可能会回头的。
还是想想以后要干什么吧。
萧然仔细回想了下,发现她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,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,如果非要说的话。
她想退休。
回家钓鱼。
城市套路深,她想回农村。
对了!她的存钱罐!
那天走的匆忙,没把她的罐子带上。
其实里面也没有多少钱,可她心里还是痒痒的,想要拿回来。
那毕竟是她的东西。
—会问问看。
萧然刚想着,浴室门就打开了,看见容卿走出来,身体被热气蒸的通红,白色大浴袍包裹着,露出小腿的部分,脚下穿着象牙白的拖鞋。
整个人泛着红晕。
飘忽忽的。
像个粉色的棉花糖。
她走向萧然,鞋子上还有水,地面留下—个个小小的鞋印,短短的,—个连—个。
间隔很短,倒显得主人动作迟疑—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