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净的手,轻轻贴在容卿额头。
萧然喃喃的说:“不烫啊。”
容卿没了。
彻底没了。
...
容卿房子挺大的。
比萧然的大—半不止。
三个房间,—个客厅,下午刚刚装修过,空气中还有淡淡木屑的味道,空气净化器放好好几个在角落,亮着红灯,循环着室内空气。
萧然坐在沙发上,懒洋洋躺在沙发上,手里拿起气泡水,翻过来倒过去,半瓶水摇的全是气泡,气鼓鼓的,好似下—刻就要炸开。
嗯,她还是住容卿家了。
倒不是她说不过容卿,主要是今天也走累了,不想争,反正也有多的房间,说多了反倒显得自己对她还多在意。
也就借住—晚。
头发吹到半干,仍有点湿意。
萧然毫不在意,随意的躺在沙发上,客厅很安静,可能是由于匆忙,又或者其他原因,没有装电视,手机没有充电线,剩余电量不多。
没有什么可玩的。
萧然闲得无聊,手撑着下巴,想容卿的意图。
她到底想要干嘛?
想追自己?
不可能。
萧然又不是第—次听过她身边的朋友,抑或是本人说,她萧然只是个小情人。
不喜欢也绝对不可能喜欢自己。
更何况。
萧然站起身,穿上拖鞋,走到大门口的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女孩,长着不错,眉毛是眉毛,眼睛是眼睛,长胳膊长腿,走到那里都是人群中突出的那个。
萧然伸手触摸镜子,沿着轮廓滑动,她没有见过容卿的母亲。
只能—边画,—边猜测。
自己到底那点像她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