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寒冷冬夜里流浪多年的人,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湾,她被前所未有的狂喜淹没。
她那么珍惜,那么那么珍惜这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小小生命。
她一直抱着这个小小人儿哄啊哄啊哄,妈妈爸爸梅姨要抱,可她一点都舍不得撒手,抱得紧紧的紧紧的,谁要她都不想给。
可每次回家只有短短两天,她多想多回家几次,多抱抱小小的人儿。
但父亲却说,这样会耽搁跳舞,母亲会不开心。
母亲一直希望她能完成自己未完的心愿,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华人芭蕾舞演员,像享誉世界的华人首席舞者谭元元一样。
父亲说要成为下一个谭元元,就不能被任何事耽搁了时间、影响了意念,要全身心都在芭蕾上,做到忘我地跳芭蕾。
所以任她再央求,父亲都不肯去上海接她回家。她想自己跑回来,可却怕父亲母亲生气,每次只能数着日子,按照父亲规定,每隔三个月回家一次。
每每回家,那个小小的人儿都变化极大。可唯一不变的是,每次见她,都对她裂开嘴笑个不停,伸手要她抱,任谁都要不去。
回忆至此,江意映眼眶已然泛红,她定定地望着靳豫,哽咽着问:“宸宸还活着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的下落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见他沉默不答,江意映恍然顿悟,她苦笑出声,声音呜咽:“你翻我东西?想不到靳先生竟有如此雅好。”
“就那些东西也值得我翻?”
“……”
靳豫看她红了的眼眶,哽咽着喉咙,到底心中不忍,他问:“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,映映,你可有东西跟我交换?”
江意映目光审慎着看他的双眼,看他的表情,可他始终从容不迫,淡然处之,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。
可是,她能拿什么来交换?
连这身子都被他白白地占了去,肆意享用。尊贵如他,可还有什么东西入得了他的眼。
她胸腔里的这颗心吗?
由于他身高、体魄的优势,迫使她不得不仰望他,可她丝毫不惧,笑问:“靳先生,你想要什么?”
靳豫不答反问:“除了身体,映映你还可以奉献什么?”
呼风唤雨,求仁得仁的他,还需要什么?
是要她的心吗?
“……”
“既然映映没有筹码,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,六年来你无孔不入的调查,依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。如今,我们不妨换个玩法,你在我身边,可以从我入手调查一切,而我,可以尽情享用你温软娇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