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们还是应该尊重孩子自己的决定。”陆季屿一本正经。

简樱仍有担忧:“可是安安那么胆小……”

她卡住,女儿过去是很胆小,但现在,真不能说胆小了。

陆季屿牵起简樱的手,说:“来见见保姆,有什么担心的可以吩咐给她们。”

他们来到一楼客厅,三位保姆都在忙着收拾,见到陆季屿和简樱下楼,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,恭敬道:“先生,太太。”

三位保姆中,一位负责清洁家务,一位是专门给简安安搭配营养餐的,还有一位是专门给简樱调理身体的。

给简樱调理身体的这位,说是保姆,其实也是一位营养师。

陆季屿还记得之前医生说简樱怀孕期间受了不少罪,所以才会时不时低血糖晕倒。

三位保姆都不住家,陆季屿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。但她们都住得很近,几乎可以做到随叫随到。

搬家的第一天虽然有众多帮手,但毕竟是来到新环境,多少有点兵荒马乱。一直到晚上十点多,简樱才闲下来。

陆季屿在楼下给她发了消息,让她到餐厅来。

她下楼之前悄悄进女儿房间看了一眼,简安安是九点多爬上床的,现在已经呼呼大睡了。

她放下心,才往楼下走。

餐厅的灯光多数都被关掉,只留一盏昏黄的小灯。

陆季屿从餐桌那边向她走来,抬手牵住她,让她稳稳踩下最后两级楼梯。

餐桌上,摆着一瓶红酒、一瓶醒酒器和两支高脚杯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“为了庆祝搬家,今晚喝点酒?”陆季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