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宫女看到拐角一个青色身影,赶忙捂了那人的嘴,把人群扫开,“行了,去去去,散了散了。”
正要去找景王陛下的慕容如枫,眉头深深拧了起来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就在这个话本大肆传播开来的时候,慕熙和景晟还不知自己风评受害,两人均在太阿殿,却哪里来的春宵苦短。
景晟病了,病来如山倒的那种。
太阿殿上下禁严,众人急的满头是汗。
张大富砸着拳头,既担心陛下的身体,又愁今晚的大宴。
截止今早各国使臣全部到齐了,日子也改不了了,都等着陛下呢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慕熙守在床边,“还没醒吗?”
太医摇了摇头,“一时半刻恐怕无法清醒。”
慕熙抓了抓膝盖,焦躁不安。
昨日回来,景晟就不太对,当时没什么,后半夜他越睡越热,一伸手像摸了个火炉子。
梦中惊醒,才发现景晟发着高烧,怎么喊都喊不醒,他连夜宣了御医。
半晚上了,烧退了些,人还没醒过来。
太医退到一边,慕熙拉住景晟的手,热热的。
这么强壮的一个人,从小习武,年轻力壮的,怎么会突然生病,还昏迷不醒呢。
只是一晚上,景晟现在面容憔悴,虚弱地躺在被子里,哪里还有往日的威风。
一点儿都不吓人了。
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太医让慕熙别太担心,他认得,这是太医院的老人了,文华老先生。
“陛下习武的底子厚,病也不是什么大病,只是时机不对,这才着急。”
慕熙点了点头。
文华:“慕侍君,你且让让,让我等再为陛下施针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慕熙听话的退到一边,文太医占了他的位置,翻开景晟的眼皮,拿起银针下了针。
其他几个太医也过来查看情况,慕熙一退再退,被挤到了边缘的位置,看着一群太医围在景晟身边,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。
几位太医争执了起来,慕熙倒成了隐形人,被当成不存在似的。
文老太医有些生气,吹着胡子,拿这些新人没办法。朝外边挤了挤,看到站在一边儿的慕熙,倒觉得干净乖巧,没有一点儿媚俗之气,顺眼得很,一点儿都不像外边儿的传言。
张大富头上的汗流得满脸都是,陛下近几年不太爱惜身体,但他们也不能违抗陛下的旨意。
况且今晚大宴,确实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