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髻花,又名鸡髻花,因为生存能力强,在哪儿都能种活,野外遍地都是,普通人家也多种这花,所以王宫是不可能种植这种寻常花卉的。
慕云捉着花朵底部,让花在手中转了起来,“这风不大,应当就在附近。”
熙髻花不像其他花儿,他能顽强地开到冬天,在第一场初雪后才慢慢凋谢。
看了看时辰,再看看月禄转移话题的样子,慕云了然。
早都知道这般,慕云淡定,“陛下,没来。”
月禄抓了抓后脑勺,“公子,晚膳送来的时候我就去打听了,陛下,陛下翻了枫侍君的牌子,去如枫宫了。”
“枫侍君?”慕云一时没对上号。
“就那个最近得宠的,慕容如枫。”月禄说,直呼其名。
月禄打小奴仆出身,对于世家公子都是非常敬畏的,但这人出言让他家公子受到了为难,险些丧命,在他心里就是个坏人。
“哦,告状精。”对这个人,慕云第一眼就没瞧上。
“噗。公子说的好。”
慕云望向窗外,书中景王本身就没来,去了主角那里两人互看不顺眼还要天天见面互怼。
他们都以为,慕云一进宫,不是宠冠六宫,就是被处死,但谁也没想到,就是有第三种情况,慕云被冷处理,在这次见面后,景王就当没他这个人一样。
直到有一次,慕云出去寻什么东西,撞见了景王,突然蒙受圣恩。
这件事,还是月禄刻意安排的。
慕云又转了转手中的花,想到,书中并没写详尽,但恐怕他是去找这熙髻花去了。
“公子,您别伤心,陛下总会来的。”
慕云瞪着月禄,“你从哪儿看出我伤心了?”我简直不要太高兴。
那晚一直到后半夜,景秀宫安静如鸡,景晟确实没有来,后面几天也都没有任何召见的意思,慕云心知肚明,月禄却急的猴上树。
直到有一天,月禄把事情打听清楚,才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“公子,你莫伤神了,”月禄喝了一大口水,“原来陛下是每日都翻牌子,翻到哪儿就去哪儿,不想翻了就在太阿殿。”
“枫侍君那儿是去的多一些,其他的,也就翻了一回阴侍君的牌子。”
月禄眼睛一转,“不过哪有那么邪门,天天翻枫侍君的牌子,我寻思这里面肯定有道道,咱们花些钱跟递牌子的公公搞好关系,不就可以让陛下翻公子您的牌子了。”
月禄觉得他真是个小机灵鬼。
慕云淡定帝本帝,轻飘飘地逗着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嗯?”月禄还沉静在他的妙计之中。
“只有受封了阶品的,才有牌子。”换言之,慕云现在连牌子都没有。
“啊?”月禄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,哀嚎,“那我这半天不是白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