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您没事吧?我错了我错了,都怪我不好。这马脾气也太差了。”
慕云在踏云身侧,堪堪往后退了几步并没被波及,慢慢安抚着踏云,继续给他刷着毛,踏云轻轻甩着脖颈上的毛享受着。
“没事,你别过来。”踏云耍了脾气,慕云反倒笑了起来。
“哼,我觉得这马就是势利眼。”月禄有被嘲讽到。
踏云这番反应,也算在慕云意料之中。
上帝关上了一扇门,自会给你开一扇窗。
他身体不行,但一直很受这些动物欢迎,这是他很早前就发现的事儿,就像他们本身就能沟通似的。
“踏云,踏云,好马儿,下次没人盯梢的时候,我再来看你。”慕云悄悄跟马儿说着话,然后便回了景秀宫。
原文中,原主本身没跪多久,学着慕熙的小习惯,抓了抓膝盖,便晕了过去。
景王看着晕过去的人,实在与白月光太过相像,再加上原主刻意模仿,只叫人把人抬了回去,再未责罚。
虽然知道这些,慕熙却不愿,他不愿接受所谓因为白月光施舍而来的宽容,他有身为慕熙的骄傲,也有身为慕云的自尊。
景秀宫里新来的人,几乎全被赶出了宫,此时倒是安静的紧,另一边儿就不那么太平祥和了。
景晟不想承认,他几乎是逃离马场的。
“把窗子都打开。”
“诺。”
当年还是太子时,他因为做错事被罚幽闭两年,有个人带了个漂亮的少年来到他宫中,愿散尽家财请他收留,让他宫中神医医治。
虽然他知道那两年,钱财对他来说大有裨益,但他行事并不喜如此,没有答应。
当时慕熙就是那样笑着,眼睛大大亮亮的,看着他,为自己求一线生机。
今日慕家送来的小公子,与他当年,如出一辙。
他有多久,没有提起这个名字了。
他知慕家是故意送来替身,也知道慕家的用意,他该把人直接拖下去砍了。
当年,他没有拒绝慕熙的请求;如今,他又没有处死心怀不轨的慕家少年。
风吹进殿内,扰得他更烦了。他从来都知道这些事最正确的选择,利弊于他如何选择早已成为本能,选了别的,就没有过好结果。
“谁让你们大敞着窗,给孤关上。”
太阿殿的宫人倒都是见过大场面,处变不惊,又过去关了刚打开的窗子。
“刚才马场上多嘴未罚的,一并罚了。”景晟向来是个极公平的人。
“慕容公子……”张大富请示。
方才失仪未罚的,只有一个慕容如枫。
“慕容如枫,”景晟想了想,决定给自己找些乐子,“就说他礼仪学的好,把上次太医院送来那套玉势送过去。”
“诺。”近几年陛下的心思愈发诡异,慕容公子是个清高之人,这看似赏赐的东西送过去,恐能将人气死,可是个好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