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富不愧是在景王身边伺候的人,今日那慕侍君简直与那人一个模子刻出来,外貌并不完全一样,但神态举止何止是相像。

这位陛下从小他就跟在身边,是真心希望他好的。

看着景晟在龙椅上如何都不顺心,张大富到底是又一次冒着生命危险多了嘴。

“陛下,慕侍君先天不足,体质娇弱,身体易感寒冷才在九月便披上了狐裘。”与公子一模一样。

“那又如何?”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。

“奴方才管教了司礼部的人,这些奴才见慕侍君乃商贾出生又是庶子,不屑教导,想来慕家也没什么懂规矩的,确实无人教习慕侍君宫中规矩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他犯错是情有可原?”向来没什么情绪的景晟,此刻鬼火冒。

张大富连忙跪倒,“奴不敢妄议啊陛下,奴没有管教好下面的人,请陛下责罚。”

“司礼部的人,该罢的罢,该罚的罚。”景晟拿起一本奏折,“你这个领头的,罚俸一年,下次皮肉之苦就免不掉了。”

张大富颤颤微微,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
“让小困子去看看吧。”

张大富年龄大了,耳背,险些没听清。

景晟自己又念叨了一遍,“踏云那边儿,让小困子过去看看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虐妻一时爽,追妻火葬场QAQ

第5章 准备

景晟没想到,小困子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,莫不是去的时候,人已经被踏云踩死在马蹄之下了。

张大富也是这样想的,心里急切的紧,看慕小公子那娇弱的样子,莫不是去迟了。

但看陛下没有问话的意思,张大富只盯着小困子,快把人盯出个窟窿来。

小困子也无奈,他本身一回来就想禀报情况,但看陛下专心批阅奏折,哪敢打扰。

看着时间过去了,陛下也没有询问的意思,这下更不知该不该开口了。

奏折一本接一本,眼看案上小山似的奏折都见底了,殿内两个奴才大眼瞪小眼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刚才陛下又批阅完一本奏折,朝他看了看,把他看的浑身发毛,吓得嘴没张开,又错失了禀报情况的机会。

直到晚膳时间,景晟从批阅完的一堆奏折里抬起头,不经意地问了句,“如何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踏云如何了。”

小困子觉得,陛下不大像是在问踏云,踏云这世间神马,能如何,只有他欺负人的,哪有人欺负他呢。

踏云除了陛下根本不让人亲近,就连他也是伺候了六七年才混了个脸熟,能给踏云刷刷毛。

所以他方才所见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说慕小公子是个奇人?还是运气好?

刚才他甚至觉得自己脑子被踏云踩到,出现了幻觉。

尤其……尤其是这慕家小公子,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,他险些第一时间冲出去直接喊公子了。